我为什么努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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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努力,有什么用?

前天和帅姑娘一同乘地铁时看到这个知乎的广告,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大概有十来个年头,尤其是高中和大学时期,甚至刚毕业后那一年也时常有之。我高中那会努力去读书学习,是出于亲人的嘱咐和期待,当然也有为理想和未来而努力,但是现在想来当时那个腼腆少年大概还不晓得啥是理想,只是一头拉磨小驴而已。
然后大学时期,虽然没有博览群书,成绩平平偶有挂科,但课外活动颇为丰富和积极。大一就出去做打工赚钱,大二担任网络社团的技术部长到处去修电脑写程序,大三就是工作室的小技术团队的leader,后来还和几个同学合伙创业做了不少项目,所以还算是努力的。如今细想,当时对“努力”这件事儿是不知所以然,确实有兴趣喜好驱动的,但也常有欲望、虚荣。
毕业之后那一两年,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,所以会有各种工作学习至深夜,有职业需要,也有为喜好和挣钱。这个“努力”是求知若渴、涉猎甚广,但是还是茫然,难道就是为生活所迫,将来解决了眼前这些职业和窘迫之后呢?是继续努力还是解甲归田?后来随着经历越来越多的事情,相信功不唐捐,所有的努力都不会被白白的浪费掉,多学多尝试一些事儿总会是好的,所以哪怕疑惑茫然也时常提醒自己不要懈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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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前阵子文殊院的论语课上,我才有了一个让自己认同的答案—“博学于文,约之以礼”。古代的文是诗书礼乐,一切文章典籍,对我来说就是技术编程、摄影厨艺,所有知识技能。“约”是实践、学以致用,“礼”是外在的体现形式,就是我们普通的生活、工作、学习,这些平常的为人处事。所以于我而言“努力”这件事儿就是,在一切人文知识和技术技能上博学努力,然后把它用到生活,以带来更多的乐趣、开心、从容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用钱穆先生说的话是,博学始能会通,然后知其真义。同一个问题大家会有不同的看法,所以要会通自己学到遇到的知识,思考、实践而后知道自己的真义,而非遇事人云亦云。博学以文,还不仅是指读书和技能,还有旅行、电影、与人交谈,甚至种花做饭也是。
这两年来我常有随心随性地去读一些书和尝试一些新鲜事,无关职业,也并非当前生活迫切所需,不昧因果地去做。比如瑜伽绘画、摄影吉他、绘画厨艺,那会还觉得好像是没啥用,挣不了钱,还花了不少时间精力。现在想来这些手艺技能、想法观念,是让我有所改变,与母亲兄弟更加亲近和自然,虽然相隔于南北,但无论付出多少都会信任、心安。要知道两三年前,每年回去大概都会吵个架发个脾气。与同学同事会分享喜悦,也会相互吐槽,都来往自在。你可晓得,几年前跟我同住的某师兄说我“喜怒不形于色”。
所学所悟的东西不知不觉地用于生活,无所用,无所不用。
明超老师还提到,君子能博约并进,礼文兼修,二者齐头并进,而非先博文,再约礼。有些人总觉得自己学得还不够,准备得还不够,于是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,尤其是事业或者大的项目。我就有这样的一面,自己觉得尚未足够准备好之前不会轻易去开始,有时候这并非好事,错过了不少美好。学和文是无止境的,其实迈出那一步之后的平常工作和实践也是学习的一种方式,努力学文与事业,得齐头并进,是正相成,非相矫。